至于傅遥的脸上,似乎淡淡的涂了层妆粉,或许并未涂。
只因傅遥本就生的极白,长的也清丽标致,即便粉黛不施,也是个叫人过目不忘的美人。
经周佳木那么一说,傅遥难免害羞,即便不用擦胭脂,颊上已是一片绯红。
哪个姑娘不喜欢被夸好看,但眼下可不是得意忘形的时候。
傅遥赶紧定了定心神,加快脚步走上前,给崔景沉道了安好。
崔景沉并未对傅遥今儿这身打扮发表任何看法,但方才那惊鸿一瞥,他的的确确是有惊艳到。
“坐吧。”崔景沉说,又埋头继续喝粥,到像是故意对傅遥视而不见似的。
周佳木笑了笑,有意问崔景沉,“殿下,您瞧臣下的表妹,今儿可好看。”
崔景沉闻言,缓缓抬头,瞥了傅遥一眼,“人靠衣装,是不错。”
听了这话,周佳木就不干了,“殿下此言差矣,殿下不觉得是人美,穿上相称的衣裳后就更美了吗?”
相识这十几年来,崔景沉最受不了的就是周佳木不分场合,总爱胡搅蛮缠,尽开一些并不好笑的玩笑。
而周佳木也总看不惯太子爷故作深沉,总爱说些口不应心的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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