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错,也该是她对不住常安。
但凡她心细些,早早察觉有发生山崩的迹象,常安也不会因此伤到手臂脱臼。
若事后,她再能争点儿气,爬过横在山路中间的落石堆,也不必常安独自跑回来受尽埋怨。
怪就怪当时,她腿伤的太重,根本使不上力,要不然……
不过经了这事,傅遥也算是看清了,别看常安这个人平日里面冷话少,但心眼却很好,为人可靠,是个难得的厚道之人。
也是个值得结交的好人。
傅遥欣赏常安的义气忠心,常安也敬佩傅遥的胆识与气魄。
两人各自揣着歉意,心照不宣,也都没再多提这事。
早些时候,周佳木又是捣药,又是点火烧焙苜苋草粉,着实帮了傅遥不少。
但眼前儿,傅遥手头上仍有许多事要忙。
且究竟要忙到什么时候,傅遥心里也没底儿,便摧着常安回去休养,毕竟常安是伤在手臂上,即使在这儿,也帮不上她什么。
谁知常安的脾气,与他主子崔景沉一样的固执,即便只有左边手臂好使,也非得留下来给傅遥帮忙。
傅遥见常安坚决,便留他下来。两人这一忙,就忙到了第二日天快亮。
在简短的睡了两个时辰之后,傅遥便又起来加紧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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