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那个顽强到如野草的女人,她怎么可能死。
不,她不会死,她绝对不会甘心死在这儿。
想到这儿,崔景沉也不顾众人惊异的目光,俯身蹲下,便徒手挖起了眼前的山石和泥土。
周佳木见状,也不拦着,二话不说也跟着挖了起来。
……
当山路上的积石和泥土被清理到差不多的时候,天也快亮了。
整整一夜,却像是十年那么艰辛漫长。
每当土堆被清理下去一层后,崔景沉的心都不免揪紧。
他既怕找不到傅遥,又怕听人回禀说,已经挖到了傅遥的尸体。
这种既忐忑又庆幸的心情反复纠缠折磨着……
就连崔景沉自己都不明白,他为何会如此在意那个唤做傅遥的女子。
他怎么会为她,痛心至此。
天边泛起了鱼肚白,席卷了一夜的风雪,也随着黎明的到来渐渐停息。
清理了整夜的积石和泥土,所有人都是筋疲力竭,却仍不敢懈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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