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安强打气精神,想要跪直了身子回话,但尝试了几次都不成,却还是先与崔景沉躬了躬身,才说:“回殿下和周公子,是山崩,奴才与姑娘上到半山的时候,突然遇上了山崩。”
“她人呢?”这回没等周佳木问,崔景沉就先问到。
“姑娘身上并无大碍,只是被滚落的山石砸伤了腿,行动不便。”
话听到这里,崔景沉并未表现出松了口气样子,脸色依旧阴沉。
“奴才原本想一路背着姑娘回来,奈何山路难行,奴才又伤了手臂。姑娘便叫奴才先快马加鞭的回来报信。”
“这么说,她现在是一个人在山上?”崔景沉问,口气冷的叫人脊背发寒。
“奴才有罪,没保护好姑娘,求殿下责罚。”常安支起身子,重重的与崔景沉叩了个头,“奴才甘领死罪。”
“山崩是天灾,哪能赖你。”周佳木尽量小心的将人搀扶起来,接着又望向崔景沉,“事不宜迟,还是我亲自去把人接回来。这天寒地冻的,阿遥又受了伤,可千万别冻出个好歹来。”
崔景沉不言,转身去到衣架前,将才挂好的貂裘大氅取了下来。
周佳木见状,不禁问,“殿下这是要与臣下同行?”
崔景沉也没应周佳木,自顾自的披上大氅后,才望着常安说,“伤筋动骨可大可小,赶紧找太医瞧瞧,别落下病根。”
常安闻言,自然是感激涕零,“奴才失职,不配殿下开恩。”
崔景沉哪有心思在这听常安自责,又问:“你回来的路上,可有撞见高文和高武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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