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傅遥却了无睡意,一则是因为外头风大,不断吹打着营帐,响的叫人睡不着;二则,傅遥满脑子都是关于苜苋草的事,越想人就越精神。
再有,便是常安了。
大约一个时辰之前,在傅遥安置躺下以后,常安便搬了张凳子,抱剑坐在傅遥的床边。
一旁的桌上,燃着一盏幽暗的烛灯。
大约是因为有风吹动的缘故,烛火摇曳,忽明忽暗的,再映着床前抱剑的黑影,任谁能安然入睡。
傅遥睡不着,便在想,这常安会不会是太子爷派来监视她的。
否则为何总是冷着一张脸,不爱说话。
那神情,简直与太子爷如出一辙。
任谁见了,也能轻易看出,这是亲主仆。
从前的福安厚道又和气,可不是这样。
但这念头一经冒出,傅遥自己就给否了。
精明如太子,知道她眼下是赶都不会走,怎么可能偷偷逃跑。
况且这里是凉州大营,守备森严,别说是逃出大营,就连随意走动都不行。
傅遥认为,太子爷之所以派常安过来,并不是为监视她,而是另有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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