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崔景沉也跟着端起茶碗,要喝的样子,周佳木赶紧给傅遥递了个颜色,“阿遥,还不谢过殿下恩典。”
傅遥也是个机灵的,忙不迭的端起茶碗,冲崔景沉一拜,“奴婢以茶代酒,谢过殿下。”话毕,便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
崔景沉淡淡扫了傅遥一眼,什么话也没说,也缓缓的将杯中茶水饮尽。
年终的午夜,走的惊心动魄。
新岁的黎明,来的悄无声息。
子时一到,这岁便算是守完了,在给太子爷早早拜了年之后,傅遥和周佳木便双双告辞了。
此时的凉州大营一如往昔,灯火通明。
值夜的士兵,不敢懈怠,依旧警觉的来回巡视,整个凉州大营并未因为新岁的到来,有任何改变。
甚至感觉不到一丝辞旧迎新的兴奋与喜气。
战场上只有生死,没有节日。这是傅遥儿时,爹爹与她说过的话。
每逢佳节倍思亲,尽管傅遥已经尽量不去想念,没成像一个不留神,从前的回忆就如春日的野草疯长,将她瞬间淹没。
因为傅遥一个姑娘家,大半夜的独自在军营中行走不方便,周佳木便执意送傅遥回去。
索性傅遥住的营帐离崔景沉和周佳木的都不远,否则傅遥心里就太过意不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