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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傅遥早早就来到约定地点,却没成想崔景沉竟到的比她更早。
今日,崔景沉穿了一件狐裘大氅。
与傅遥这身黑狐大氅不同,崔景沉这件大氅,是用通体雪白的白狐皮制成。
尽管白狐更适合女子穿戴,可穿在崔景沉身上,却出奇的合适。
傅遥想,崔景沉大概是她见过,长得最清俊出色的男子了。
只可惜太子殿下他不爱笑,否则便是要倾了这天下。
对于傅遥这个徒弟,崔景沉还是颇有耐心的,小到持弩的姿势,精到瞄准的窍门,处处都教的尽心仔细。
且一连教了七天,风雪无阻。
等到第八天的时候,崔景沉却没有如往昔一般早到,傅遥独自练习了好一会儿,才见周佳木匆匆赶到,说是太子爷着了风寒,今儿不能来了。
听说太子病了,傅遥甚是自责,只怕太子爷这病,是连日来顶着风雪教她弓弩才染上的。便求周佳木带她去给太子爷告罪请安。
谁知人都到了,崔景沉却不肯见她。
周佳木笑笑,叫傅遥不必多想,说太子爷最好面子,自然不愿叫个姑娘家瞧见他的病态。
傅遥心里终究难安,想来只有她尽力将弓弩练好,才不辜负太子爷病这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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