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您发着高热,就别逞强了,回头奴才背您出去就好。”边说着边将手上那件墨狐皮大氅,披在了傅遥身上。
多少年没见到过这么好的狐裘大氅了,不光墨狐的皮毛乌黑油亮,内层的衬里也不发凉,穿在身上既保暖又好看。
只是这件大氅与傅遥来说有些大,穿在身上就好像披了床被子,能将人从头到脚都严严实实的裹在里头。
所以傅遥认定,这件墨狐大氅本是件男装。
肯把这么好的东西借给她穿的,必定是周佳木无疑了,谁知从福安那里得到的回答却是,这狐皮大氅是太子之物。
傅遥就纳闷了,太子这人看上去有点……有点不好相处。
真没想到,太子竟会如此细心的为她考虑到这些,难道真是人不可貌相?
而福安这边,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要知道,他们太子爷可是最不喜欢旁人碰他的东西,尤其是女人。
……
马车在路上颠簸了多久,傅遥就浑浑噩噩的睡了多久。
虽说马车里头宽敞,毯子软垫也铺的厚实,但与傅遥一个病人而言,要经历一番这样的长途跋涉,身子的确有些吃不消。
过了正午,行进的队伍才停下。
福安去讨了碗热水来,把蜜制成丸的药喂傅遥服下,便劝傅遥先闭目养神片刻,又忙着出去张罗饭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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