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门,雾气几乎消散殆尽,我手搭凉篷抬眼望,第二道山岭就在远方,长岭拔地而起,宛如神龙横卧,岭上郁郁葱葱,有云绕其间,依稀还能见飞瀑如丝,真可谓是气象万千!
我同小苏交换了意见,他其实心中早有计较,他告诉我,岭谷地质多为可溶性石灰岩,长年经雨水冲刷,形成断层槽谷,其间发育有溶洞、暗河、湖池,涧瀑,生态系统复杂,亦是野生动植物天堂。
老馒头提及的神怪,他认为是山民解释不了的自然现像,又或者是罕见动植物,总之,不会有什么超自然玩意儿,毕竟在他的世界观中,万物皆科学。
我赞同这种观点,世上许多离奇事,咋看匪夷所思,实则当事人认知不足,加上片面臆想夸大,导致以讹传讹,越传越神。
我欣赏这小伙子,二人聊的也挺投缘,不过小苏从不谈有关自已的事,好几次无意间提及,他都故意引开话题,我也不是多事之人,人家不愿讲,咱不强求。
…………
众人聊着小天,几近黄昏,终天赶到岭谷断裂带,与想像中的‘一线天’差别很大,电视里见过类似旅游景点,大多是山体中一道狭缝,人得侧着身子方能挤进去。
而眼前这个,称得上微型裂谷,道路如羊肠弯曲,横宽相差也很大,窄的地方七八米,宽的至少二三十,从外往里瞧,随处可见滑落的碎石,貌似山体状况不稳定。
但令人欣慰的是,两侧崖壁长有植物,就那种歪脖子杉树,还有较为常见的茅草,植物分布错落不一,冠茎均向内斜,如同伞盖遮住头顶,貌似这种地方,是夏天乘凉的好去处。
有植被,看上去正常多了,但春哥顾忌老馒头的话,让我拿主意,到底是上山扎营,还是趁天尚早,穿行到另一侧,再寻地方落脚。
我犹豫半晌,决定征求小苏意见,不料小伙子想都不想,坚决道:“继续走,按计划今晚应该通过第二道岭,我们在石屋耽搁半天,现在得把时间补回来,我计算过裂口长度,3小时左右能穿过。”
“至于神仙草……”小苏顿了顿:“哨笛交由我保管,因为个体差异,我的幻觉比你们都轻,如果有状况,由我照料大家。”
我想想是个理,潜意识中也乐意赶路,当即示意开心动手,春哥这货,自从哨笛得手,一直当宝贝揣着,方霞想瞧都不成,现在让他交出来,非得动粗不可。
春哥不肯坐以待毙,护着衣兜冲进裂谷,边跑边开嘲讽:来抢我啊!来抢我啊!一群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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