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这群上坟人,竟是死于瘟疫的村民,看他们拜的如此虔诚,莫非墓里埋的是自已尸骨?自已给自已上坟,想想也是醉了……
红爷受了莫大刺激,指指王有财、又指着周围,浑身战抖不能言语,梁伯开也很震惊,脸忽青忽白,那时他没参与,但和红爷搭挡的,可是他过世的老爹!
按王有财的说法,方村瘟疫系谋杀,买家杀人后,指使红爷等人收取能量,这可是不折不扣的谋财害命,红爷干了几十年,一向自诩从事正当生意,现在忽地变成为虎作伥,打击可不是一般的大。
我心里捏了把汗,一旦有了心理包袱,还杂和王有财干下去?当下决定让他闭嘴,我撇下二人,以最快速度向台阶上冲。
王有财抬手一指,身边的大款喉管低吼,气势汹汹迎上来,我赶紧掏出一张卡片,边冲边灌注能量,二人速度都不慢,转眼间相距不过二十米……
我看准时机释放能量,大款眼前陡生异变,一具硕大无比的死婴出现,死婴浑身青紫,胸前挂着长命锁,幽绿的双瞳大如灯泡,嘴含血块冲他狞笑。
尖锐的笑声,刺激到大款心底的恐惧,他整个人一怔,浑身筛糠一样哆嗦不停,吓得调头往回冲。
“山寨得不错。”王有财冷哼道,看出我在学他用虚像伪装实体,又冲大款大吼:“你们身上的东西,只有我能解,他不死,你死!”
大款瞧了一眼死婴,心一横扭头回扑,嘴里发出狼一般嚎叫,地道里的人听到号令,全都窜出来,分成两批扑向我和红爷。
大部份人冲我来,我心说来得好,今天不拍服丫们,对不起“散财童子”的名头,当即又灌了一张卡,顺势抱住步道旁的墓碑,大喝一声,来了个鲁智深倒拔垂杨柳,硬生生把碑扯了出来。
大款正好冲到跟前,我也不含糊,当头一碑拍向他,四指厚的大理石碑啊!砸这货头上,吭都没吭一声直接倒地。
正准备再来一发,刘秘书猴似的绕到我身后,跳上后背又抓又挠,我反手抓他几次,都让这货闪开了,闪得了身子,闪得了腿咩?我扣住他夹腰上的两条腿,凌空倒向一块墓碑,只听“咔”的一声,刘秘书身子一软滑了下去。
没等我起身,一条大汉骑到身上,沙包大的拳头落在脸上,我硬扛了几拳,手里摸索到一块石头,抡圆了呼他脸上,几颗带血的牙飞起,大汉捧着脸大叫,撇下我扭头就逃,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我起身紧追几步,冲后脑勺狠狠来了一记,大汉一个趔趄滚下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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