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吧,我能帮上什么?我一定尽力为之。”安思眼神中透着坚决,这样的女子一旦下定决心,便是刀山火海也无法阻止她。
“不难,”慕离笙看着小厮将二人的酒杯添满,才道,“只需四姐往岐黄送一封信。”
送信?安思疑惑的看他,这样的时候了,送什么信?
“今次的事,或许能瞒得过咱们的父皇,可却一定瞒不过某些有心人,如今我也不得不小心了。送去岐黄的信由四姐来送,会更稳当些。”
慕离笙仰脖饮了一杯酒,从怀中摸出一封信笺,接着道:“四姐给霍陵将军去一封信,照着上面抄写一份即可。”
安思伸手来拿,慕离笙捏住她的手,道:“切记,纵是连每个字的位置排列也不许乱。”
这才放了手,由她拿过去,拆了信封,抽出当中的信纸,仔细看起来。
未及看完,安思就连着信纸信封一齐丢在了桌上,脸色微红,略带了一丝怒意,道:“这是什么,让我写这个,真是有辱斯文。”
慕离笙伸出两指捏起信纸,抖了抖上面沾着的酒渍,道:“如不是这样一封情真意切的求爱信,又怎能打消某些人的疑心呢?如此的字字珠玑,一个痴情女子对一个男子的求而不得,舍身为情,看的人热泪盈眶才好啊。”
安思红着脸,眼前皆是信中的豪放语句,道:“这便不是我会做的事,不是更招人怀疑?”
慕离笙摇摇头:“你错了,这才是世人眼中,你会做的事。”
一个对霍陵倾心了许久的女子,为了他,甚至不惜于终身不嫁,在世人眼中已是癫狂,再出格的行为,都已被认作是寻常了。
再加上现如今的境况,越冷静的书信,才越招人怀疑。
岐黄因为明显皇帝的消息管控,霍陵还不知霍家的事,如今安思抓住最后的时光以求欢好,让自己不负此生所思,不正是世人眼中想看到的悲壮吗?
既然有人想看,便做给他们看,有这样露骨**的内容,谁还能看得见,信中隐藏的信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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