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真是好雅兴,即便丧了国也依旧不失做派。”仲扈大步跨入殿内,腰身侧间别了一把刀,按理来说,入殿者不可带刀剑,可当下代国已不是正主,哪里还论得上这些。
尚沂抬眼,淡淡道:“晋国可谓大国,却这样不懂礼仪,难道不知入殿者不可带刀么?”
仲扈一愣,仰天而笑,他说:“公主难道不知现下你们代国已是丧家之犬了?”
“放肆!”尚沂身旁的吕良大声喝道,仲扈却不以为然。
尚沂抬手将茶水换了一道,闭上眼睛闻了闻茶香,神色间一丝放松,那模样也是倾国倾城,睁眼,她抬起茶杯一饮而下,一字一句道:“仲将军,轮不到你来侮辱代国,今日放你们入城不过是为了不生灵涂炭,我们王族妻离子散是我们没有治好国,而城中的百姓受不得这样的苦。今日,就算是尚沂请求你,请你们晋国日后善待我们代国的黎明百姓。”
仲扈愣了愣,尚沂声音不大,整个殿堂的人却听得清清楚楚,字句中的威严也没有人敢去轻视。
没有人会想到这样一句话是一介女儿身说出来,站在殿堂的士兵瞬间对这位公主敬仰万分。
十几年的几国之争便这样悄然结束,国破人亡来得这样的简单。
那日,代国的公主在殿堂上自尽而逝。
一传十,十传百,这一桩事情就这样流传了下来。
这桩故事被台上的说书人说的活灵活现,大家脑海中似乎立马就能出现那些个壮烈的场景。
秦烟和素衣听曲听得有些累了,便从茶楼里离开,来到这集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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