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
“就凭我暗中放你出来。”
可这些都不足以让连翘信服,自从她被皇后带去宫中,然后莫名的出现在独孤止的宫中,她现在觉得事情的复杂性已经远远超出自己的想象,她也不想因此连累到小姐。
那女子已看透她心中所想,已然跳下马车,吹了声口哨,马夫一下加鞭,马车已蹄尘远去,秦烟轻声道,“保重。”
秦烟负手而立,窈窕的身影立在风中,霎时间,英姿飒爽,气势勃发,跟往日里吊儿郎当的样子截然不同,身上散发出一股强者风范。
黑衣人一路如同鬼魅般跟随在马车后面,见连翘他们走远了,这才现身,颔首低俯,姿态恭敬。
“小姐,若是不除掉她,只怕日后……”
秦烟轻轻回首,只是一个眼神,黑衣人立即闭上了嘴巴,未说完的话也咽回口中。
“看来近日我很是放纵你。”
“属下不敢!”黑衣人当下便明白自己越了规矩,只能弯腰等待领罚,等了半响,却只听她淡淡道,“你回去吧,我自会回宫。”
“是。”
到了傍晚时分,秦烟这才慢悠悠的从良渚宫打道回了宫,期间她还去了上次赴约的地方,只可惜那人再也没有出现过。
她肩胛处的伤口已经慢慢愈合,索性的事是天拼杀,却也没有伤到腹中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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