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翘内心是崩溃的,如果换做是面对别人,她早就两眼一闭,两手一抬,嘴里唱着大悲咒视若无人的跳出去了。
可是这人是王爷,喜怒形无于色。
连翘张了张嘴,才发出一个字的音,“我……”就被人打断了,时权双眉轻蹙,问她,“谁让你进来的?”
“出去。”
连翘以为独孤止是对自己说,她本来也不想在这里逗留,果真转身就朝门口走出去。
独孤止又重复了一遍,“出去。”时权这才发觉是对他说的,只是独孤止说的时候,如水流淌的眸子却是看着连翘,也难怪他会错了意。
时权出去的时候意味深长的看了连翘一眼,他还体贴的带上门,轻轻抿了一下唇角,有好戏看了。
屋内气氛有些怪异,独孤止是个过于冷静的男人,就好比刚才,他只是坐在椅子上上抿着茶,下一秒,他突然将她抱上案桌,拉开她的衣服,密密麻麻地吻着,后来,那吻有些重。
连翘的眼眶突然就发红了,独孤止的动作很粗鲁,她本能反应的推搡着他,面前的男人让她感到害怕。
独孤止说,难怪你跟灵犀在一起的时间最长,原来是你和她这么像。
鞭子一样犀利的话,从他优美的唇里优雅吐出。
她怔了好一阵,淡淡一笑,道,累,所以不想装了。
独孤止突然放开她,像是碰到什么厌恶的东西,然后不紧不慢的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乱的衣服。
她顺着他刚才的视线望去,是一个很漂亮画像,让她心里一震的是那双眼睛,熟悉而又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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