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冷清的冬日,围炉而坐的时候总有几分闲话家常的氛围。几个人说了一阵子,难免提起旁边的徐承平来,崔太妃赞不绝口,“往常就见他聪明爱读书,今儿叫他过来帮我抄经,你瞧,这字儿写得比老五可好多了。”
徐琰对崔太妃的打算心知肚明——眼瞧着惠平帝身子一日差似一日,将来这皇位必定落在徐承平的手里,这时候便顺势儿照拂照拂,拉点感情出来。
他对徐承平倒满怀希冀,笑着瞧他一眼,“承平这手书法倒是承了皇兄的功底,像我那时候偷懒,那手书法确实不大能拿得出来。”
惠平帝以前不怎么看中徐承平,如今却也慢慢的看进眼里了,拿了那抄好的经书过来一瞧,便道:“字是不错,腕力也够,只是失于练习。今后每天临一副字拿来给我看。”
这就是要亲自指点徐承平书法的意思了。
说是指点书法,到时候父子俩在一处,教些别的事情也是说不定的。
徐承平自然明白这层意思,连忙谢恩。
回到端王府的时候,徐琰跟沈妱提起此事来,沈妱便是感叹,“前年这个时候魏王和太子都是风头无两,谁曾把五皇子放在心上呢?这一年里天翻地覆,魏王自尽了,太子也失势出了东宫,倒是五皇子一直闷声不响,安安稳稳的走到了最后。”
“也是这孩子心地纯正,又有才能肯上进,否则太傅们也未必愿意帮他。”
沈妱点着头,“种瓜得瓜吧。殿下进宫谢个恩,怎么现在才回来?”
“说起这个——”徐琰将沈妱揽进怀里,哂笑了一声,“禀性难移这句话果真没错。皇兄哪怕经了这么多风浪,也还是多疑,今天跟太妃谢恩过后,他又叫我去雍和殿里,你猜他说什么?”
“没听说一孕傻三年么,我哪猜得出来。”沈妱堂而皇之的装傻。
徐琰便哈哈一笑,在她唇上啄了一口,“皇兄说承平以前没参与过朝堂上的事情,况且还年幼,他的身体每况日下,说将来若他驾鹤飞升了,想叫我做个摄政王。”
“殿下怎么回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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