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崔詹消失后,埋在京城各处的青衣卫都权力搜寻,十数日来不见踪影。
更可怕的是乐阳长公主,明明元夕过后还同徐琰说过话,彼时虽然暗流涌动,却依旧能保持表面的平和,不露痕迹。而就在短短的两天之内,她们夫妇二人却仿佛忽然消失了一样,即便将宁远侯府和长公主府掘地三尺,也没有踪影。
避过了徐琰的卫队、避过了青衣卫、避过了禁军。
仿佛一滴水渗入沙土,转瞬不见。
这是多可怕的事情!
当下惠平帝下令严审宁远侯府一干人等,并连夜宣首辅、刑部尚书、大理寺卿等人继续进宫议事。
没过两日,宁远侯府便被定以里通外国、意图谋逆之罪,诏令所书种种罪状皆查有实据,判阖府上下羁押候斩。那些底层的无关人等现斩了一批,宁远侯两位儿子及那位郡主媳妇的性命却还是先留着,好做与乐阳长公主对抗的筹码。
这里严密搜查了两天却丝毫不见乐阳长公主夫妇和崔詹的踪迹,泰宁那里的青衣卫却传来消息,说崔詹已悄然到达西境,行踪诡秘。
这消息一传来,徐琰几乎可以断定,曾经率兵征战过的宁远侯应该就在前往泰宁的路上。
而下一步他们要做的,恐怕就是扯起昭明太子的大旗,举兵造反。
只是乐阳长公主身处何方,却成了迷。
京城里剩下的事情已经无需他操心太多了,惠平帝虽说沉迷道教,这几年朝政略微荒疏,但他一旦用心做起来,几乎立马能操控住全局,依旧还是初登基时雷厉风行的帝王。各项事情分派下去,留在京城中的乐阳长公主羽翼被拔除了不少,虽然乐阳长公主这十来年中埋的伏笔不少,好在有整个青衣卫来行动,倒也能够应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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