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的,殿下自小金尊玉贵,不知道贫寒百姓家里,那些工钱虽不算多,却也能养活不少的人。”说着得意一笑,“殿下保家卫国,我这里又是为民着想,呀,回头可得到皇上那里请个功劳。”
这自然是玩笑话了,徐琰笑着躬身,“皇兄那里我不知道,但阿妱如此聪慧,我却是忍不住想记你的功劳了。”
手掌握着她的手臂,那一层纱袖在晚风里轻盈的掠动,轻轻的擦过手背,却能挑起心底的涟漪。
沈妱心无旁骛,还当他是说正经的,便道:“殿下怎么记功呢?”
仰头看过去,就见徐琰目光灼灼,不待她有反应便躬身压过来,唇瓣熨帖在一起,轻轻的摩挲着,“这样,好么?”
沈妱喜欢这样的亲近,便将身子贴过去,手臂环在他的腰间,断断续续的讨价还价,“这算是……我……给殿下记功才对。”
徐琰的手掌抵在她的背心,紧紧的往怀里拥,“就依你。”
夏衫轻薄,这样的拥抱亲吻能轻易挑起旖旎的情思。这一带花园里除了隐藏的暗卫之外再无旁人,这样的时候,暗卫也都会悄然避开,不敢打搅徐琰的雅兴。
是以暖风低徊,鸟雀倦栖,周遭除了枝叶随风的沙沙声,便再无半点动静。
仿佛有漫长的时光可以慢慢的厮磨亲近,徐琰吮吸着她的唇瓣,一手扶在她的背后,躬身时已将沈妱打横抱起。
忽然得了空隙,沈妱忍不住一声惊呼,旋即又被他封住口舌,肆意的攻城略地。
晚风仿佛愈发暖热,叫人浑身都黏黏腻腻的不舒服起来,她不安的扭着身子,含糊不清的道:“当心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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