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妱早已想好了托词,嘻嘻笑道:“同窗们敬畏殿下威仪,不敢冒犯。想着这回征书途中我跟殿下有点交情,便怂恿我前来,殿下不会觉得唐突吧?”
“不会。”徐琰侧头,认真问道:“你觉得咱们仅止于‘有点交情’吗?”
他的目光灼热明亮,沉沉的压下来,叫沈妱有一瞬心慌。当然不仅仅是“有点交情”,两个人游过山、玩过水,徐琰送过她狐狸、手串,还曾说过什么“嫁给他”的话,交情深了去了。可那只是谦辞啊殿下,你真的要这么较真吗!
沈妱干笑着,“当然不是。殿下数次帮我,沈妱心里都记着呢。”
“哦,那你是否还记得上次我跟你说的话?”
……
沈妱打算装聋作哑,侧头瞧着路边的风景,脸却不知道怎么红了起来。徐琰紧追不放,又问道:“沈妱,到底记不记得?”
“民女……”沈妱有些结巴。说不记得吧,那明显是哄人的,说记得吧,这位殿下后面必然会跟她要答复。以他这脾气,如果沈妱说不,必然还会有更进一步的行径。
两侧都是坑啊,跳到哪边的伤害会小一些呢?沈妱急中生智,猛然一指道旁的一株银杏树,道:“这棵银杏树可真是好看啊!我听说京城的道路两侧种植了许多的银杏,等到秋天树叶变得纯黄,秋阳下如诗如画,一直心向往之。殿下久在京城,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说着,满含求教的眼神投过去,纯真无辜。
徐琰嘴角抽了抽,第一次觉得沈妱这脸皮有时候也挺厚的。
不过他也不是穷追不舍的人,他喜欢沈妱,却不会立时逼着她给答案。相比起来,他更喜欢慢慢的宠着她、腻着她,叫她逐渐沉沦,最后无法自拔,名正言顺的落入他的怀中。嗯,今日她主动邀请赛马,虽然动机不纯,好歹也是点进展。
徐琰笑着睇她一眼,如秋阳般绚烂夺目,答道:“当然是真的。你若有兴趣,不如跟我入京瞧瞧?”
沈妱前一刻还被那笑容眼神迷惑,听了这话立马举手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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