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夫人带着秦聡赶过来的时候,秦愈已经被人按在长凳上,面朝那把金错刀,秦雄一板子重重打下去,衣衫瞬时撕裂。她心痛之下登时哭出声来,抢过去护在秦愈跟前。
沈妱当然不会知道秦家的鸡飞狗跳,虽然当晚辗转难眠了许久,第二天的时候就又恢复正常了。沈平那里忙着去拜访些藏书名家,沈妱跟着他四处走,全身心沉浸在书楼中,倒把这事儿抛之脑后。
这些日子董叔谨也不时的来书肆里,却从没见到秦愈的身影,沈妱随口问了问,董叔谨说是秦雄将他关在家里读书,也就没放在心上。
庐陵的几位藏家很快就访完了,从五月里开始,沈平就要往隔壁的州县去。
这一趟要去不少地方,算下来得有两月的时间,沈妱想着有段日子要见不到蒋蓁了,便约了她出门,往珠市去逛逛,顺道喝茶说话散散心。
珠市是庐陵城的姑娘们最爱去的地方,五里长街两侧皆是鳞次栉比的楼阁商铺,从衣裳首饰、胭脂水粉,到笔墨纸砚、画扇香囊一应俱全,亦有茶楼点心铺,里面的东西全都是上乘的。
蒋家虽然有专门的衣裳首饰供应,但上街逛着挑东西却比坐等人送过来别有意趣,因此蒋蓁格外高兴,在几位丫鬟婆子的环侍之下拉着沈妱逛得兴致盎然,自然也选了好些有趣的东西,还不时的给沈妱出谋划策。
“阿妱你瞧那件绣梅花的浣花锦比甲,配上旁边的竹叶白纱裙,你穿着必定好看!”
“这个……”沈妱目光落在那纱裙上,犹豫。
纱裙自然是好的,可这趟出门要拜访许多藏家,若是穿得太招人眼了,毕竟不大方便。
蒋蓁似能猜透她的心思,便道:“犹豫什么,等你回来也能穿啊!”
“唔,好。”
不一会儿,蒋蓁就又发现了好看的,“阿妱你瞧那浅金桃红的披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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