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这紫茹姑娘是被什么缠上了?”端详了许久,钟馗也看不出什么门道。
孟瑾然沉默,这东西恐怕是附在这姑娘什么心爱的东西上,也算不得是厉害的家伙,他要猜的没错应该是毗舍遮鬼。一点点吸食人的精气直至被吸食的人气绝身亡,可这种鬼一般只会出现在起了邪念或起了色。心的人身上,一个女子怎么会招来这种不干净的东西?
“钟馗拿出你的镇邪印将这东西逼出来!”孟瑾然淡淡道。
钟馗一听便知这是什么东西了,从袖中拿出镇邪印一照,房中一片金光。一瞬墙上的字画中一团黑雾飘了出来,在地上化为人形。
钟馗一瞧原来是毗舍遮鬼,立马拿出紫金葫芦将他收了进去。他向孟瑾然点点头,孟瑾然便一掌打在紫茹的头上。将她身上残留的寒气驱散。再输点元气给她保命,生死簿上她可还有好几十年的寿命,让她现在死了,又是件麻烦事。
“近日,十殿的报册和崔判官的生死簿都有人不到时间就莫名的死了。让我头疼了许久,这东西会出现恐怕没这么简单。”孟瑾然道。
他们推开门,向越瑜示意没事了。这才让越舅舅放心下来,为了感谢他们说这几日定要好好准备酒菜招待他们。
“不知孟公子是怎么治好我家小女的?我家小女到底是怎么了?”进屋看看床上的人儿面色好了许多,钟馗告诉他们明日她便会醒。
“紫茹姑娘是被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我与钟馗在老道长那学过驱鬼的方法。”孟瑾然干笑,前半句说完想说后半句时他们都用质疑的眼神看着他俩,他只好立即编一句敷衍他们。他们一听也就明白了,这样的理由可信度高,好服众。
“越老爷,姑娘房中挂墙上的字画是哪得来的呢?”孟瑾然问道。
越舅舅看看墙上的字画,笑笑道:“公子好眼力,这是从一位西域商人那得来的,他带来不少字画。我便买了一幅送给了小女。。。这么说来这字画得来后没几日小女就病倒了,莫不是这字画有问题?”
“这西域的商人在哪?”沐梓晨一听便知他们的意思了,这西域的商人哪里是卖画那么简单。
“不知道啊,他卖了画就没踪影了。”越舅舅苦恼道。
既然人找不到了,也只能将此事先搁着。众人在越瑜的带领下找到了自己的厢房,到了晚上越舅舅便热情的招待他们。
子苒觉得有些闷热便去花园走走,越舅舅拉着沐梓晨沈净尘他们几个喝酒,她觉得无聊,从未喝过酒便乘他们不注意小酌了一杯,顿时就感觉小脸像火烧般发烫了起来,晕呼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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