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墨青青从口袋里面掏出一颗圆圆的小东西,外面是一层是红色,有一股很奇怪的香味,萧山辉目不转睛地看着她手上的那颗东西,有些不好的预感。
小珠子在她白嫩的手掌滴溜溜的上转了转,墨青青举到他的面前说:“吃了吧,这颗药里面是鹤顶红,鹤顶红你应该知道的吧,不知道问你爹去,吃了以后每年的中秋节必须到朕这里那一颗解药,不然毒发身亡。”
墨青青心里一边笑一边却要一本正经地说,这萧山辉瞪了瞪她手中的药丸,鹤顶红这种宫廷秘药他怎么会没有听过?传闻吃了以后死得无比难看。
墨青青的嘴角勾起了一个弧度:“难道要朕喂你?”
她的;脸色冷了冷,吓得他赶紧吃了那颗药,管它呢。
不过这药入口怎么有点甜啊,他想都没有想就吞了下去。
墨青青点点头,和谢太傅离开了。
回宫的路上,墨青青基本上一路笑一边垂着马车的车壁,这颗笑死他了,那些话全部是她编的,什么鹤顶红,难道他不知道鹤顶红是液体吗?哪有固体的鹤顶红,而且,这些话难道萧山辉不觉得很假吗?中秋毒发,要来拿解药,墨青青怎么想都会联想到金庸老头子小说里面的三尸醒脑丸啊。
“皇上,您不要笑了,在笑马车要翻了。”外面传来秋月无奈的声音。
“好的。”墨青青笑个不停,嘴上那么回答她其实还在那里笑,秋月拂了拂额头,皇上可能真的忘记了自己是女孩儿了,笑得那么放肆,想整个大街都知道当今皇上笑抽了?
………………
“驾!”马蹄悠悠飘荡在小路上,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在烟雨蒙蒙的野外赶路,自从进入了沧州境内就阴雨绵绵毫不休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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