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想着军训也就半个月,过了就好了,就一直没有跟唐亦厉多计较。
谁知道,他会变本加厉,甚至将欺负我当成了他的生活乐趣。
那天,我再次跑到学校的小卖铺里给教官买饮料。
刚刚跑进小卖铺,就撞到了跟教官说要上厕所的唐亦厉。
看着他悠闲的靠在柜台上,拿着一瓶冰红茶的样子,我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没有理会他,径直往售货阿姨那里走。
售货阿姨已经跟我很熟了,见了我,开口就是:“要冰绿茶还是冰红茶?”
闻言,我颇有些心酸的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仅剩下的两块五,递给阿姨,道,“一瓶冰红茶。”
“哦,最后一瓶冰红茶被这个小伙子买了,要不你今天买瓶冰绿茶,冰绿茶还有几瓶。”阿姨扭头看了看货架,拿着我的两块五,脸上带着一丝遗憾。
听到阿姨的话,我的心里咯噔了一下,抬起头,使劲儿在货架上看了看,果然只有清一的绿瓶子了,没有红瓶子。
六年的孔易式教育使得我在办事情的时候有强烈的强迫症。
那就是别人说要办什么事情,我就必然会事无巨细的办好这件事情,哪怕有一丁点的差距我都是不允许的。
因为在孔易面前,我办的事情只要和他说的有一丁点的差距,他就会打我。
所以看到货架上没有冰红茶的那一刻,我的心里条件反射的就泛起了一丝恐惧。
收紧了手指头,我扭头就把视线放在了唐亦厉手里的那瓶冰红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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