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还有个铺子要打理。”
花七饶有兴趣地把头转向我,毫不掩饰地盯着我,看得我直毛。
“我跟你直说了吧,你现在回不去了。”
“我的铺子怎么了?”我紧张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心说不会是我不在的时候起火了,烧了吧!
这时,一个样貌美艳的空中小姐走了过来,笑着对我道:“梁先生,请坐好,飞机要起飞了。”
花七面色变了变,收起笑容,对空中小姐厉声:“没看见我们在谈正事?”
空中小姐立刻道歉,鞠躬退开。
花七示意我坐下,继续道:“这次的事情,是我疏忽了,我也没有想到那个老狐狸会去找天芷,她一直被宠着,没什么心计,继承袁家也不过才几年,她妈妈的事情让她一下失了分寸。”
我不动声色,让花七一次把话给老子说清楚。
花七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个信封。
信封是对折的,我疑惑地接过来,打开来一看,里面是一张照片。
照片里拍的是一幅画。画是竖卷,装裱得非常考究,边缘压制着金线。
这种装饰在一般的收藏铺子里见不着,因为画卷越老旧,就显得越还原,也越值钱,为此,很多吃软片的同行还会给画卷刻意做旧。
只有一个场合会使用这种装裱,就是拍卖会。
仔细看画的内容,画上躺着一个人。一眼就看得出,这是个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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