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枪!掩护他!”我对着正英和正雄狂吼,两兄弟这下听懂了,端起枪,跟在啰嗦身后,瞄准地上的犹如寄生虫般的人鱼,开始扫射。
那未成熟的人鱼只有一只黄鼠狼的大小,上身已经有了人型,只是脸上不见眼睛鼻子,白面似的一团,唯独那张大嘴张的老大,嘴里没有牙齿,只有一根卷曲的舌头。
我忽然想起了电影《异形》里的怪物,猛地缩了缩脖子。觉得背脊麻麻的。
说时迟那时快,矮子和袁天芷也同时出手,跟着就冲了上去,骨针和铜伞击打出去快若疾风,我甚至看不见针的影子,只知道幼年人鱼一只只的爆裂开来。
这阵型已经排了出来,我和吴医生相望一眼,两个人自觉地往后退了两步,我抽出后腰上的金属画筒,他则拿出了一把手术刀。
我们俩也不用逞什么能了,直接自保就得了。
这丫的小人鱼数量越来越多,前面的两轮狂扫之后,居然还有漏网!粗略一数,有个五六只,一溜烟儿地,就钻到了我们脚边。
它们的鳞片都还没有长起来,身上光溜溜的像鲶鱼。
虽没有眼睛,感官却十分灵敏。其中两三只围住了我,剩余的就朝吴医生奔去了。
回头一瞥,吴医生脸都紫了,拿着手术刀的手抖得像帕金森。
我也没时间管他,大吼一声:“别怕,往死里弄!”
也不知道他听见没,我无暇分神,一只小人鱼直接伸出舌头,感觉想来绕我的脚脖子,我早有准备,一猫腰,腿在地上打了个转儿,便躲了过去。
正当我手中金属画筒举到半空中,想狠狠把它砸个稀巴烂的时候,蓦地一看,它竟然不在刚才的位置。
哪儿去了?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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