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个“梁先生”,到底是谁?
我想着想着,很快就来到了古船所在的裂缝处。
裂缝底下传来奇怪的声音,仿佛有一群人在底下开酒席,不停碰杯。
这人鱼是在过年吗?我摇摇头,看都不想去看。立刻找到了月光最明亮的地方,摊开航海图。修正方向,我刷地抬起头,看向我的左手四十五度的方向。深吸一口气,冲了出去。
长跑过的人都知道,只有起跑之后最开始的那半个小时,人是清醒的。之后的阶段,所有的氧气都供养到了肌肉里。脑袋里面除了呼哧呼哧的呼吸声,完全没办法思考另外的事情了。
而且也不能停!
我跟自己说,不能停!不要停!
接下来的一秒,又觉得这样说很尴尬,有点污。
跑了不知道有没有一个小时,事后想来,肯定没有那么久,顶多也就十五分钟。但是当时缺氧的情况下,时间简直就是飞地快。
突然之间,我感到森林一下就稀疏了。
前面有什么,我也看不清楚。
我想停下来,但是脚已经停不下来了。我簌簌一声,整个身体就跃了出去。
身前一下就空了。又是一块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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