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雄很识相的把金丝宝函递给了我,什么也没说,默默地跟在了正英的身后。正英回头叮嘱了他几句,日本话除了雅咩蝶我全都听不明白。
看正雄的样子,像一个走丢过好不容易才回家的小孩,沉默又没有安全感。
长得一模一样,年龄也一样大,但是经历大不相同,性格也会有天壤之别。
人,真是神奇的动物。
光明对我们的吸引力很大,几个人很快爬了出去。清晨的森林空气清新,有一层薄雾,阳光照射下来,朦胧犹如仙境。完全看不出晚上是那样的鬼魅横行。
昼与夜,就如同性格迥异的双生子。没有交集。
啰嗦的方向感真是好,而我就像个晕鸡子,找不着北。蒙着头跟着他们走,很快,就回到了营地。
没想到的是,营地一片狼藉,所有的临时棚子都破坏了。周围全是烂泥,各种手掌印和拖曳的痕迹,一看就知道,人鱼们来过。
好消息是,吴医生和印度仔都没事。吴医生确信人鱼的歌声是一种电磁波,所以俩人轮流睡觉的时候,把铁锅给罩在了头上。
印度仔最先现有海水蔓延的,接着,他们就爬到树上去了。
吴医生说这些涨潮的海水其实不深,人鱼们在6地上爬行得很吃力,度也很慢,如果没有那些迷惑人的歌声,它们在6地上的攻击力,还不如中华田园犬。
啰嗦叹了口气,让吴医生给我们煮了一些压缩饼干加野菜粥,我们一边吃,他一边把古船里生的事情告诉了吴医生和印度仔。
吴医生是华人,我看得出来,他对于我说我是个驱鬼道士的话,并不相信。认为我只是玩了什么把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