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子看呆了,说你丫这就是条死蛇,什么灵兽,唬弄爷爷呢!
我马上道:“你急什么,它能说话!”
说着我便对着那条蛇说:“喂,快告诉我,你叫什么?”
蛇抬起头,缓缓开口:“酒…酒…酒…”
“它叫酒?”
我点点头,无奈道,“它就会这一句。”
矮子对我表示出了同情。
不管怎样,它到底是我的灵兽,所谓母不嫌子丑,我还是决定这次要带着它。但是总不能挂个竹筒到处走,我便试着给它画了一副肖像画。
我把它画成了一条帅气威猛的大蟒蛇,然后滴入了自己的血,刻上了梁家款字。
它还是很给面子的化成黑烟,钻了进去。
第二天,我简装出行。六门的大本营在北京,飞机两个小时就到了。
在路上,矮子跟我说,六门的后人里,也不是每个人都有通晓天机的能力,一些旁系血亲都是半吊子,也被花七召集起来,有的时候,就接一些驱鬼看风水的活儿,来赚些零花钱。
人多的话,眼线也多,线索也就越多,六门的上一辈儿,肯定干了些惊天动地的大事,如果要调查我父母的死因,和他爷爷的下落,待在六门大本营里,是最好的选择。
七七八八的事耽搁下来,下飞机后差不多一个小时后,我们到达了北京的一条著名酒吧街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