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头看着矮子,在我的位置,只能看到他的下巴。
即便看不到他的正脸,我也知道,他现在是处于非常疑惑的状态中。
他之所以能像壁虎那般“黏”在石壁上,是靠身体里的针抠在石壁的,就像手脚都自带登山镐一样。现在,他一只手抠着墙壁,另一只手,正不停地伸缩着指甲缝隙里的针,对着头上的一个东西不停比划。
我的视野被他的脑袋挡住了,只能瞥见一小块石头凸起。
我正琢磨着他到底看到了什么,让他觉得他爷爷,来过这个地方。
刚想问,就在这时,突然,有人把手搭在了我的肩上。
我以为是居魂已经把他那边的黑猴子给控制住了,心里得意道:兄弟,这次你的手脚还没有我麻利呢?
刚一回头,就见一只黑色带鳞片的手,耷拉在我的肩膀上,那手指尖儿上,正往下滴着血。
我吓得一个激灵,大叫了一声,猛地抓起那断手,有多远就甩了多远。
回头一看,居魂把那些黑猴子的手脚都砍了下来,断肢丢了一地,地上到处是血,黑猴子痛苦的扭动着,细如豆状的眼睛里,投射出了极度的阴怨。
居魂甩了甩紫刀上的血,拉起衣角,一抹而过。
我被这个场景恶心到了,突然就在这时,我猛地现,那些只剩下躯干的黑猴子,它们的断肢处,又长出了一些细小的肉色手指。
我一愣,心里暗骇:简直就像蚯蚓一样。
居魂回头瞥了我一眼,然后朝我们走了过来,我问:“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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