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桓默之却紧皱眉头,半晌说出四个字来,“不合礼数。”
司马玉楼听了,也是忽然醒悟过来,俊眉微微蹙起。
锦轩水性甚好,只是春水仍是寒冷,自王梓晨落水后,便再未冒头,不知此时会不会已来不及,但终归是要尽人事听天命的。
他奋力向着王梓晨落水的地方游去,仗着自己多年习武不缀,不多时已接近双层画舫,扎入水中四处搜寻起来。
锦如见哥哥入水救人,急得哭了起来。锦依急步来到她身旁,牵起她的手,两人的手心都是拔凉一片。
锦依头一次心中慌乱起来,未料到秦锦绣急于脱险的情况下,竟会丝毫不顾王梓晨的安危,最终却要害得锦轩涉险。
她心中深深懊悔,锦如兄妹一直待自己亲厚,即使自己只是冒名顶替,但也早已对他二人生出如同亲人般的眷恋。
她惶惶地遥望对面船上的司马玉楼,他正含笑看着自己。
见她望来,司马玉楼轻轻摇头,示意她不必担心。
锦依不由得心中稍定,涩声安慰锦如,“没事的,你哥哥识水性,……他若敢下水,应该是有把握的。”
锦如哽咽着说不出话来,两眼死死盯着水面。
时间似是停滞不前一般,也不知过了多久,只听哗啦一声水响,船娘又浮了上来,脸青唇白地伸手指了指水中。
不一会儿,锦轩从她旁边浮出,一只手中拖着已昏厥过去的王梓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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