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舞落看到月泽润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他从头打量到脚,再从前打量到后,在看出月泽润只是衣衫有些凌乱后,才松了口气:看来他也不是个铁石心肠的!
月泽润笑眯眯的站在那里,任由着花舞落的作为道:“怎么样?都说了没事了啦!”
花舞落不赞同的看着他,月泽润无奈,摇着花舞落的衣袖,撒娇道:“花哥哥,人家这不是没事吗?”
看着屋子里只有自己两人,花舞落伸手把月泽润的手扒拉了下来,皱了皱眉头,柔和的轻声道:“阿月,你,这样做值得吗?”
“嗯?花哥哥,你在说些什么呀?”月泽润一脸的无辜,不解。
花舞落心中一酸,红了眼眶:“哥心疼你呀!不说他已经忘记你了,对你丝毫没有情面可讲;就算他没有忘记你,可是暗殿与泠夜楼的宿怨,你二人立场相对,他又是绝对的铁面无私,你就不怕哪天死在他手里吗?”
月泽润勾唇笑了,缓缓的语气然而却谁都看的出其中的认真的道:“哦?那倒是死得其所了呢!”
花舞落怒到了极点,也伤心到了极点,不想伤到月泽润,起身便离开了。
月泽润知道自己伤了花舞落的心,只是,他苦涩的勾了勾唇:其实自己说的事实,当年自己为他所救,如今将这条命还回去,可不是死得其所嘛?
一片树林里,天奕带着清垣等人在树林里停了下来:“天色已晚,我们在此歇息一夜在动身。”
如同往常一般的场景,清垣等人像是遗忘了下午时分天奕所说的“我与他确实有过往”一般,也如同往常一般应了。
清垣、清隽捡了些木柴,清零清理了一块地方,天奕逮了几只野鸡,四人便在地上点起了火,围成一圈开始烤鸡。
夜色越发的深了,天奕便让清垣三人睡去,自己来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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