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花行了一红毛人的礼节,让裴恒瞬间有些不知所措。
“裴家人?莫非是裴斐他们?”裴母听着玲花的话,想到了自己的小叔子,不知道他们现在走到了什么地方。
“裴斐?我不知道是不是叫裴斐。”玲花望着裴母,三十将近步入四十的美妇人,一张脸还算不错,不过岁月在她的身上还是留下了不小的痕迹。
看看那眼角的纹路,玲花心里面有说不出的快意。
“哎,恒儿,你和两位好好谈谈,为娘就先回去休息了。”裴母从主位上站了起来,打算朝着自己的房间方向走去。
裴恒点了点头,“娘慢走。”
目送裴母离开,裴月朝裴恒看了一眼,曾经的小男孩如今变成了眼前的大人,不知道在他的心里面还记不记得他这个父亲。
“对不起两位,在下母亲身体并不是很好,所以无法招待两位,还请原谅。”
裴恒望着眼前的两人,不知为什么他会觉得这眼前异发男人竟然生的有几分的古怪。
他的那双碧绿色的眼睛为什么看起来那么的忧伤?那么的复杂。
“没关系,先生也不用刻意的招呼我们,随意就好。”玲花扬起一抹笑,转头望向了身边的裴月。
见玲花望向身边的人,裴恒觉得她似乎在询问他的意思,但她又没有开口说话。
“两位不知道如何称呼。”裴恒望着眼前的人,这是他第一次接触红毛国的人也不知道要用什么方式来交流。
“我叫丽莎,他叫暮。”月亮的红毛语是暮,玲花这么一说虽然不是想向他们透露消息,但她每次喊裴月都是叫他暮,总不能让人起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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