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儿。”裴月看着儿子跌落在地,连忙想着上前去扶,不想这玲花立马钳制住他的腰。
“秋儿,将小公子扶起。”
“是。”站在一旁美貌的侍女走上前,却不想裴牧一挥手。
“走开,我不要你扶,死妖怪。”裴牧的眼中充满着戾气,看得裴月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牧儿。”裴月带着一丝不悦的声音让裴牧心里头很不好受。
“爹,你是生气了是吗?你为了这个女人你可以不要我了是吗?”裴牧看着眼前的父亲,这个男人怎么可以这样?
为了一个妖怪连自己家都不要。
“牧儿别胡说,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话。玲花,放开我。”裴月的脸色十分的难看,他不知道这裴牧竟然这样看他。
他难道不知道自己是他的父亲?他怎么可以这样说自己的父亲?
“月儿别生气,让秋儿把他带下去好好调教调教一下,绝对会……”玲花没有放手,这男人一旦脱手了,就绝对不会想再回来。
玲花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只知道这眼前的裴月似乎真的有些变化,
“我的儿子我自己会教,用不着别人动手,月玲花,你放开我,不然我就……”
“你敢死我就杀了他们让他们给你陪葬。”玲花话语一落,裴月看着她的手上顿生的光华,内心一凝。
“不要,你能不能让我和他们两个说句话,我要单独和他们说话。”裴月知道玲花一向都有心机,她绝对会偷听,但他真不希望被眼前的女人听到他所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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