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无忧的命令?”玄墨冷冷地反问:“本王怎么不记得无忧何时见过你?温有德,你昧着良心说话,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王爷,您难道一天十二个时辰都不曾与乐无忧分开过?”这怎么可能?
“当然!”玄墨道。
温有德不信:“王爷,你确定你们一直在一起?”
玄墨说:“本王没有眼花,床上有没有人,看得一清二楚。”
此言一出,顿时惊骇全场。
玄墨这是什么意思?他们一直在床上?
温有德一时有些不知道说什么,过了一会儿,他才说:“是乐无忧以前让我做的。”
“温大人是吧?”乐无忧缓缓上前,抬手毫不犹豫地向温有德的胸前抓去。
此举无人料到,以致于无人阻止,乐无忧伸手探入温有德的锁骨入,用入一拉,伴随着温有德一声痛呼,乐无忧手中已经多了一个绿色的小竹桶。
此竹桶看起来像是封在一起的,实则不是,她看着竹桶,念起,运用精神力将竹桶震裂,然后缓缓拧开盖,继而自里面掏出一个折在一起的小纸条。迅速展开。
这是一封信,像飞鸽传书那种小字条,上面写着灾脏嫁祸除乐无忧,挖玄墨之心,断玄昱后援。
“我会让你自己灾脏嫁祸自己?”乐无忧挑了挑眉:“我乐无忧就是如此愚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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