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墨到底还是放了天渊,当然,并非无条件的放,天渊身有他自己都解不了的盅,自然只能乖乖听玄墨安排。
临走之前,天渊将自己身上唯一的筹码都给了玄墨,自此,他没有任何可以与玄墨谈条件的资本。
玄墨将天渊留下的东西随手一扔,摊开掌心,里面正安静地躺着一粒绿色的药丸,此药丸服下后会令人身形走样,状若中毒,全身浮肿,但是,这不会给服药者带来一点点的伤害,亦不会影响到服药者的任何言行举止。
此药,名曰:祭!乃是世上已然绝种的药,也亏得天渊手里还握着一颗。
玄墨看了一会儿,果断地将这药给收了起来,然后,走到一旁冰床前,静静地陪着乐无忧。
乐无忧身上的盅虫消失后,身形已经恢复了原样,但是,她的脸却没有,哪怕并没有浮肿,却布满了令人触目惊心的痕迹。
之前他没有看清,现在,靠得近了,他才算是看清了,乐无忧的脸上全是盅虫啃咬之后的痕迹。
突然间,玄墨很想知道身怀异能的乐无忧,到底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玄墨抬手,轻轻抚上乐无忧的脸。
不知道是玄墨的劲太大惊扰了她,还是碰疼了她,在碰到她的那一刹那。她的眉头就蹙了起来。
“无忧……”玄墨轻声唤道。这是要醒了吗?
然而,乐无忧却没有半点反应。
“无忧……”玄墨不死心地继续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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