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什么——”女孩气犹浮丝一下子晕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女孩发现已经不在大街上,而是医院。
有人说白色是最纯洁的颜色,但现在看来却是最脏的,因为——它太容易被侵染。相反,黑色不是,它以往如旧……
白色的一切在她那海蓝色的眸子是熟悉又陌生。
“黎子,你醒了。”妇人眼角的皱纹深了几分长了几毫米,是说不尽的沧桑。
“能告诉我流墨宝现在在哪吗?”女孩望着窗边浮动的白色帘布,窗外的樱花树秃着枝,蕴着希望。
“黎子,不要再想那女生了。睡吧。”妇人抚着女孩铂金色的长发。
“说吧,我先见她。”女孩在这一刻显得多么的弱小,带给多少人要保护她的欲望。
“她在这医院的vip看护病房,黎子,你去哪?”
“看她。”
黑色的长发在白色的枕头上铺展着,那张没有长开的小脸,还有着那洗褪不去的稚气,病白色的脸色将她衬得太娇弱。病房里很安静,静得几乎听不见她的呼吸声。嘀哒嘀的心跳记倒数着。
病牌上写着:流墨宝,12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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