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漫不经心的说。
男人一顿,深邃的紫灰蓝眸子望着绫亚,眼中带着炽热?!还有请求?!
绫亚即使抚着木剑也感到到男人的目光,是剑道精髓锻造了这感知吧。这目光炽热得啊,绫亚鸡皮疙瘩掉一地,先生,敢情,你今年多大了,还敢来泡我这个11岁的小女生(?),老牛吃嫩草??!!不可能!!不过,好像又不是那种男女的感情,而是父女的那种……
“你再不说,我回去睡觉了。”绫亚撇撇嘴。
“我叫忍足瑛士。”男人缓缓道,成功地让已经走向楼梯的绫亚停住了脚步。
忍足瑛士捂着额头,什么样的情绪在他心中正酝酿着,正在等待着一个爆发的决口。
“恩,接着说。”绫亚挑了下眉头。忍足?这个姓好像在哪里听过。
忍足瑛士依旧是那个动作。
“大学附属医院医生,也是全球医学界排名前十的医学世家忍足家的家主。”他说着又拽了下自己的头发,仿佛他口中的这些荣耀是耻辱一般。
“可是就是这家主的位置,让我负了一个女人的心,那个女人就是你的母亲——真田江琴子。”他抬起满是忏悔的泪眼望着站着门口面无表情的绫亚,祈求得到一丝的原谅。
“接着说吧,我没事。”绫亚坐在了忍足瑛士旁边的长椅空位上,有说,“我想听听你们的故事。”
谢谢你,绫亚。忍足瑛士抹去了眼角的泪继续说下去。
“十几年前,你妈妈江琴子还是真田家赫赫有名的剑道公主。整天带着把木剑跑遍了日本所有的剑道馆,长长的马尾和白色的道服成了她的标志。每天总是一放学就到处去踢馆。也不知道累字怎么写来着。”他眼里含着笑意,完完全全的在他和她之间的回忆漩涡里了。
“那年她才17岁,我是已经35岁的中年人,十八年的距离却在你母亲江琴子的一句天真的话就化为粉末,随风离去。”忍足瑛士抬头望着和江琴子十分相似的绫亚,笑着说。
绫亚看着手中的木剑,这是妈妈的……当年的心爱之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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