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岑笑道:“果真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还没嫁给太子就一心向着他,母亲知道,该伤心了。”
容安安大惊:“你千万不能告诉母亲,否则母亲肯定不会同意的。”这两天萧逸轩已经来了无数次,却每次都被长公主找各种借口挡过去了,就是不答应让萧逸轩看容安安一面。
容安安只在那次逃亡途中昏昏沉沉的醒过一次,看见他背着自己,他身上熟悉而清冽的味道,她以为她是在做梦,又彻底的陷入了昏迷中。
她多想见他一面,可是母亲却一次次把他挡在门外,她很委屈,却又不理解母亲的苦心,想他想的心都疼了。
看着小妹犹如惊弓之鸟般,容岑心底叹了口气,“我答应你。”
容安安笑了,自己这个二哥虽然有些变了,但某些特质却永不会改变。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她的二哥是一个真正的君子。
她松开手,坐回被子里,拥着自己,用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睛带着笑意看向容岑。
“二哥,母亲这两天在替你相看亲事,听说相中了太傅大人家的阮七小姐,我很快就要有二嫂了呢。”
她失踪的这几年里,发生了很多事情。
她知道这个温润儒雅的二哥内心深处埋藏着一个姑娘,那个姑娘,她很早就猜出来了。
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更何况已嫁作人妇,二哥也只能对月空叹,形单影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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