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这样的地方,他的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说他手眼通天也不为过。
果然、他们一直以来都小看了谢骓。
谢骓不再和他们废话,很快,一个黑衣人提着一个人走了过来,那人耷拉着脑袋,但那身明黄色的龙袍却没人不认识。
萧逸轩大惊:“谢骓,你敢劫持父皇?”
谢骓侧眸睨了眼那半死不活的老东西,眸低划过一抹嘲讽,剑尖挑起那人的下巴,霎时一张惨白苍老的面容映入眼帘,气势颓败,有一种油尽灯枯的感觉。
“萧逸轩,让你的人放下刀,否则,我手中的剑可不会长眼。”
战场上士兵放下剑意味着什么?任人宰割。
萧逸轩怒道:“你先放开父皇……。”
谢骓轻笑一声,手中的剑往前移了一寸,话落脖颈间的肌肤,挑起一缕血丝。
“杀死他的人不是我,是你。”
萧逸轩深呼吸一口气,忽然把手中的剑扔到地上,扭头吩咐道:“把手中的剑都给我扔了。”
侍卫纷纷扔下手中的兵器。
谢骓用皇帝做威胁,萧逸轩不得不妥协,否则,皇帝一旦有事,他即使有一天登上高位,也抹不去这个污点,更重要的是,那个人是他的亲生父亲,虽说皇家无亲情,他一次次的见识到皇帝的冷漠,可他却无法在皇帝面对生命威胁时坐视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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