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利的剑身发出一阵刺眼的白光,映的容岑平静的眸低似有静海深流,抿了抿唇,“希望侯爷说话算话。”
谢骓挑了挑眉:“当然。”
容岑长袖飞旋,提剑挽了个剑花,潇洒飘逸又暗藏锋利,殿外月光清冷,殿内烛火摇曳,脚步从容,眸光生寒。
剑尖遥指谢骓的方向,谢骓嘲讽的笑了笑,并不在意。
长剑忽然转了个弯,夹杂着无限杀机朝萧逸轩刺去,萧逸轩即使有心理准备,可没想到对方说出剑就出剑,根本不给他后退的机会,那强大的剑气铺天盖地将他笼罩,他睁大了眼睛,看着那剑尖一点点朝他逼近……
容岑从小身子就比较弱,为了强身健体,振国公为他请了最好的师傅教他武功,因为身体原因习不成内力,却学了一手好剑法,虽没有内功辅助,可速度和剑法合二为一,在他想杀人的时候,还没人能从他的剑下逃走。
谢骓眸光嘲讽,不以为意。
只见这时他身边的灰衣小厮忽然动了,从怀中掏出一个黑色的东西,那东西样子很奇怪,黑洞洞的口子瞄准荣阳长公主的方向,只听“砰砰”连续两声,挟持荣阳长公主和秦皇后的两个黑衣人眉心一个血窟窿,还没反应过来,就双眸大睁,不甘的倒地,眸低的不可置信永远定格。
同时几个黑衣人从房顶跳下,护着荣阳长公主和秦皇后快速退到萧逸轩的阵营中去,两人都惊吓住了,刚才那一瞬,似乎连心跳都停止了……
容岑剑尖忽然转了个弯,携带着凛冽的杀气朝谢骓攻去,一切不过发生在眨眼间,谢骓仅是怔了一下,遂即勾唇不屑道:“不自量力。”
谢骓两根手指夹住剑尖,在他眉心一寸距离定格住,幽沉的眸光穿过容岑的肩头落在他身后的灰衣小厮身上:“容二公子的身边,果然尽是卧虎藏龙之辈,这一招声东击西用的不错,可见容二公子是熟读兵法的,只是,刚才说了一命抵一命,不如就用容二公子的命来抵吧。”
容岑冷笑:“谢骓,今日就是你的死期,看剑。”话落手腕一翻,长剑宛若一条银蛇,从他的指间脱离,继而卷携着比之前更强大的杀气朝谢骓脑袋刺去。
两人瞬时缠斗在一起,容岑剑法超然,但谢骓显然也不是吃素的,谢骓空手就能将容岑压制,容岑渐渐的有些落了下风,心底骇然,这个谢骓,实力果然不容小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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