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岑叹息道:“是因为她吗?”这是他第二次在他面前提起那个人,目光望向远方,眼神里有着追忆。
“明知故问。”一声冷嗤。
容岑缓缓的走在宮道上,时不时有路过的太监宫女向他行李问安,他一概含笑应对,只有他自己知道,一颗心是如何彻寒。
“你和她,是怎么认识的?”
洛秀冷哼一声:“是你永远也无法想象的,知道的多了,你只会更难受,我不想打击你。”最起码现在也是一个战壕里的战友了,这种损人利己的事情他是不会做的。
容岑轻笑了一声。
是他永远也无法想象的吗?
他只是想多了解她一点。
“公主殿下,驸马爷,太后已经歇息了,等太后醒来,奴婢会代为转达两位的孝心,现在还是……。”
“沫儿,让她们进来吧。”殿内传来一道苍老略显疲惫的声音。
那名叫沫儿的中年女官闻言退开,“公主殿下,驸马爷,里边请。”
越走近里边,宋锦心底的难受越强烈,那种难受不是痛也不是快要呼吸不过来的窒息感,好像是来自血脉来自灵魂深处的一种感召和呼唤,这种感觉令她非常不舒服,心脏却跳的飞快,好似快要从心口跳出来似得,她一手按压在胸口,逼迫自己冷静下来。
慧佳有好些时日没来看望太后了,说实话,她对这个皇祖母并不是很亲厚,她的生母郑皇后出身南阳候嫡女,太后对她也算不错,不过郑皇后却在她十二岁时得病死了,之后她对这个祖母更是没有多亲厚,也就秉持着表面上的尊敬孝道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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