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以时日的陪伴,他想,她终有一天会看到自己的好,如果真有那一天的到来,他愿意付出所有去交换。
这一刻如此近距离的面对她,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体内的欲望叫嚣着撕扯着他的神经,喉结滚动了一下,热气喷薄在她脸上,他缓缓低头。
就在唇畔即将接触到她眉心的那刻,他忽然扭头,脸颊埋在她的墨发间,深深喘息。
一手攥成拳头狠狠砸在被褥间,陷下去又浮起来,如棉花般,他的惆怅委屈无处可诉。
她还昏迷着,他怎么在这种时候还有功夫考虑这种事,你还是男人吗?
孟祁被自己恶心了一把。
过了好一会儿,才把体内的躁动压下去,再抬头,他笑着给她理了理鬓角:“看你睡的昏天暗地的,都不知道我快急成什么样子了,快点醒过来吧,否则我还真要忍不住杀人了。”
又给她掖了掖被角,孟祁离开了房间。
不能把希望压在落英身上,他觉得那女人骗他的可能性很大,他吩咐盛喜把国内所有精通这方面的人都找来,另外也可以把目光放向国外,这世上无法解释的事情多了去了,不排除有世外高人的存在。
以孟祁如今的势力,一夜之间想找来这些人只是多费点事罢了。
落英这一夜过的极其不好,她几乎一夜没睡,有时候好不容易睡着了又猛然惊醒,她希望这一夜永远别过去,然而,天还是按时的亮了。
她哭的如丧考妣,完了完了,那女人没醒过来,她今天小命得交代在这儿了。
结果一直到中午都没人来找她麻烦,落英庆幸的想,那女人莫不是醒了?其实只是孟祁太忙,还没来得及找她算账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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