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叶听闻之后眯了眯眸子,看来宋锦的火爆让某些人坐不住了,他立刻吩咐助理:“去查一下背后的人是谁,真是活腻歪了,连我江寒叶罩着的人也敢动。”
助理立刻领命离去。
李翔早就知道这个江寒叶对宋锦不一般,但又绝对不是外界传闻的包养关系,江寒叶在京都人脉甚广,又是振辉太子爷,虽然娱乐产业未有涉及,但振辉旗下涉足地产行业,人脉关系网在京都绝对不可小觑,更何况他江家可是军界一霸,军政不分家,他要是想,弄垮一个势力根本不费什么力。
就看江寒叶这态度,他就明白,宋锦对他绝对不一般,那个敢黑宋锦的人,这次要倒大霉了,什么人不惹,非惹江寒叶的人,都知道他是振辉太子爷,这个名头在有些人眼里不算什么,但他身后的江家,在京都还真没多少人敢惹的。
黑夜来临,今夜的天空被乌云笼罩,一片阴沉,犹如一口倒扣的大锅,沉闷的犹如压在人的心口上。
深夜的街道上人影寥落,昏黄的路灯稀薄的投注在地面,为这个夜色增添了一丝光明,为独行的人指明回家的方向。
夜风呜呜,盘旋而过。
这个夜晚,注定不平常。
有谁,嗅到风中的一丝血腥味了吗?
有谁,看到路灯下立着的一抹单薄身影吗?
立于路灯下,昏黄的光洒落在她身上,一身白裙,一袭披肩长发,容颜模糊,那静止的身形仿若盛开在黄泉彼岸的曼珠沙华。
那白裙随风微扬,在微光中,竟似晕染成一种妖艳凄绝的血红,像是张开的血盆大口,把每一个张狂观望的人吸入进去。
那是地狱的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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