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究竟是谁?会是他想的那样吗?
不、不可能,洛秀压住心底的胡思乱想,哪儿有那么巧合的事儿,别自己吓自己。
但那玉片不是假的,他又该作何解释?
这一刻洛秀心底突如其来的恐慌让他紧紧的抱着宋锦,怀中的人儿不安的拱来拱去,他双臂牢牢的锁着她的身体,下巴搁在她的头顶轻轻噌着,目光渐渐幽深。
门外,灵霄本就比沉香厉害多了,神龙见首不见尾,出手如幽灵般飘忽诡异,孟祁压根就没看清他的脸,就觉得四面八方都是攻击的黑影,没一会就吃了挂落,他心底担忧宋锦,心浮气躁之下更是被两人压制的死死的,直到最后被沉香一脚踩在背上,双手被反剪捆上绳子。
灵霄功成身退,沉香朝暗处丢了个眼神:“谢了。”伸手提着孟祁的后衣领跟老鹰提小鸡似的,孟祁目光狠戾阴冷的瞪向沉香,恨不得化身恶狼把他吞吃入腹。
沉香拍了拍他的小脸蛋,提着他下楼,笑道:“别急,只要你乖乖的,不去打扰主子,我自会放了你。”
孟祁忽然垂下目光,眼底悄然划过一抹冰冷讥诮,反剪在身后的双手微动。
在被宋锦禁脔的那段日子里,他什么没学会,对于解绳子却是驾轻就熟,就这两根麻绳也想捆住小爷,做梦。
洛秀,你给我等着,小爷跟你不死不休。
过了有十几分钟,洛秀伸手摸了摸宋锦的额头,被沾了一手的汗水,她的一头长发几乎被汗水浸湿,脸蛋上尽是晶莹的汗珠,没入鬓角发丝不见。
心底到底松了口气,体温已经慢慢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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