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惹他不开心了,因为我将要去猎人中心,成为一名猎人,”他觉得我讨厌他,想杀死他。
“你不仅惹他不开心了,你也惹我不开心了凡凡,你知道成为猎人随时都可能有生命危险,你从小就身子弱,怎么能选这个,”妈妈现在的样子简直和安塔斯一模一样,果然安塔斯更像是妈妈的儿子。
我知道妈妈是因为担心我才这么生气的,可是我有什么办法吗?“是系统选的。”当我说出这句话,妈妈的眼神中不再拥有怒火,转而是满眼的悲伤。现在她不会生气,不会埋怨,她镇静下来了,因为这是系统选的,换句话说是命运。
“我能理解安塔斯的离开,凡凡成为猎人以后你不要想着怎么样才能杀了闯入者,要想着怎么样才能在保全自己,不背叛的情况下杀了闯入者,”妈妈在杀了闯入者之前加了条件,我知道她是在担心我的生命安全,不过我并非安琪对于猎人这一职业这么狂热,自然不会没有脑子的一味硬上。
安琪的来电,打开耳机,安琪响亮的声音便传了过来,自从她知道我也将成为猎人一员后,她像一个学姐一样不停得提醒着我什么事情可以干什么事情不能干,并且迫不及待得和我分享一些关于猎人中心和闯入者的事情。
跟我讲述猎人是怎么猎杀闯入者的,猎人中心又是通过什么方式记录闯入者,还有猎杀中心是谁来指挥,以及绝对服从性。
安琪说得有模有样,但是她自己也还是个学生,换句话说这些事情都是她听说的,而非经历过的事情。
“安琪,平时闯入者都混在人群中,你怎么找?”我很在意这个,猎人是靠什么,难道就是安琪说的一个地方发生惨案之后,通过城市清洁机器人,火速感到附近。一个人的生命去换一个闯入者的生命,甚至有时候牺牲得更多?
“非常好认,他们不敢混在人群中,因为他们的眼睛是血红的,这是吃人的欲望燃起的标志,”安琪说着看样子好像已经完全摸头闯入者的样子。
“就没有特例?”我记得安塔斯从来都是正常人的样子,要不是这样我也不会傻乎乎把他带回家了。
“没有特例,都是血红的,除非没有人,这不可能小凡,他们一看见人眼睛就会变了,”安琪假设然后自己推翻,我能听出她语气中的笃定。
我陷入了思考,如果是这样,那安塔斯是怎么回事?突然一个念头从我脑海中闪过,他或许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我,一开始就不打算伤害我,即使我把他死拖回家,我都不记得这途中他多少次头撞在石头上了,那时候我就应该反应过来他不是人类的,可是那时候的我太迟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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