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道,“师父你早晚会知道,现在说也无妨。”然后便将弓箭厂的事说了一边。
徐文美也跟那边的工匠公事过,闻言不由冷笑着评价,“狗急跳墙。”
平安闻言忍不住笑了出来。他家师父一张嘴果然还是那么毒舌,不过说得也很有道理。直接动了人命,可见对方已经没有更好的办法对付他了。
“几年的心血,不可惜?”徐文美问。
他看了报纸,自然知道兵仗局改组之后,弓箭厂不可能再像现在这样独立于外,平安也不可能再直接掌控它了。
可惜当然是可惜的,不过平安一向觉得往前看更重要,因此笑道,“要是眼睛里只看得见这一点东西,我也就不是我,也走不到今天了。”
况且与其说平安在意的是弓箭厂,不如说他更在意秦州的那几个铁矿,还有自己推行下去的高炉炼铁。平安其实是很谨慎的,真正重要的东西,他始终捂得死死的。跟漫天消息弄得几乎整个大楚知道的水泥厂比起来,高炉炼铁却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
即使平安的五层高楼让人一部分人心生怀疑,但是他们也拿不出来实质的证据。
事实上平安觉得,这一次的试探也有可能就是冲着这东西来的。——当然,对方的目的是什么,其实已经不重要了。反正不管是皇帝还是赵璨,都不会让他们如愿。
说起来,出了这件事,虽然让平安不得不将弓箭厂交出去,但也不是没有好处。至少借着这件事,皇帝开始用赵璨办事了。不管他本身如何想,但这些事,将来都会成为赵璨的政治资本。
平安现在更加关心的,其实是流水线模式被公布出来之后,肯定会引起十分广泛的议论。
当然了,如今的人议论的时候,可不是聚在一起说几句就算了,他们会向各家报纸投稿,讨论的时候也会人手一份报纸。
争论,不管是针对什么内容的,对于很多人来说,都具有极大的启发性。平安对此很期待,也很想知道,这些人最后能够讨论出什么样的东西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