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睡中的樱株动了动睫毛,嘴里不停的含糊念道,“憧王…”接着樱株被这个梦惊醒过来,猛然的睁开双眼。
额头上冒着细细的汗珠,原来是个梦,只是好奇怪那个梦中的憧王长得像极了凌儿,而梦中的鹤王却有几分眼熟。
鹤王,怎么与千年前的茜金鹤王一样的名字,而憧王这个名字樱株好似在哪里听起过。憧亦!接着樱株脑海里闪过竹纵凌曾与她说过他叫憧亦,好巧里面也有一个憧字。
只是樱株感到奇怪自己怎么会做这样的梦,伸手擦了擦汗珠,暗沉的房间中非常简陋,石壁上挂着几道符,石床上还有一张薄薄的被子,像是有人常来这里修炼法力,樱株疑惑的坐起身子,心道;这是哪里?
她记得血玉珠被竹纵凌抢走戴在汐水的脖子上,然后竹纵凌抱着汐水离开,千风与祺王打起来了。还有小墨说她手上的珠子代表的是相思豆,牵挂泪,坚韧情,然后她便昏迷了。
樱株伸手摸着手上的珠子,闻到一阵阵香味,才发现她的肚子咕咕叫的厉害,突然想起了她有好几天没有吃东西,难怪全身无力。接着樱株从石床上下来,朝着外面去。
走到外面石洞,只见祺王与小墨坐在火堆旁边,手中捧着鸡放在火堆中烤,祺王手中的烤鸡已经烧的焦黑,而小墨手中的烤鸡也已经成黑鸡。
两个不能自食的人,从来没有独自做过这些,自然也烤不出来好看好吃的烤鸡。
不过这情景让樱株想起了刚才做的那个梦,梦中的憧王,梦中的鹤王,还有自己手中黝黑的叫化鸡。
“樱株,给你!”祺王将手中烧的黝黑的烤鸡,撕下一块鸡腿递到樱株面前。
虽然被烤的黝黑,但是还能将就填饱一下肚子,樱株回过神来微笑的接过祺王手中的鸡腿,说道;“谢谢!”
祺王低着头,握住手中的烤鸡,脸上呈现出一丝怪异的沉静。
见祺王这副表情,樱株疑惑的问道;“你怎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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