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因为你的洗礼，圣水瀑布几乎枯竭，那种程度我们也不清楚圣水瀑布能否再变回原样，如果再也不能恢复成原样，我不能保证其他国家会提出灭绝人类这个提议。”亚尔已经坐回之前的位置上，单手撑着下巴，金黄色的眼睛是满满的试探味道。

        “老头，你说这个干什么？”司夜捏了捏空荡荡的手掌，感觉很不舒服。

        “我只是想知道素樱她知道我们灭绝了人类她会有什么反应罢了。”亚尔摆了摆手手，一脸无辜地看着司夜。

        “未来的事情谁说的清楚，别在这里说废话。”司夜有些生气。

        “是啊，这是未来的事情。”素樱突然插话，还扬起了笑容，但是那个笑容却让司夜有些心慌，感觉她……离自己远了。

        “所以我才问你如果发生了你会怎么做呀。”亚尔还是继续保持那个万年不变的微笑。

        “臭老头，你……”

        “如果发生了……”素樱打断了司夜，黑色的眼瞳在鹅黄色的灯光下闪烁着微微的绿光，眼中的浓郁的戾气让亚尔微微愕然。“我会榨光身上所有力气，流尽身上每一滴血，哪怕断手断脚，甚至只剩下一颗头颅，我也会化身为厉鬼，誓要把你们吸血鬼世界变成人间地狱！”

        阴郁的声音在这个大书房回荡，让书房内的所有人都震得说不出声音，最先反应过来的是亚尔。“鸠一素樱，你在一个吸血鬼国家的国王面前说出这样的话，你认为你还能继续活着吗？”

        “从我被你儿子抓回来那一刻起，我就知道自己已经被上帝抛弃，随时随地都会消失不见。人类分为两种，一种是把生死抓得死死的，另一种是把生死置之度外的。第一种人类是可耻的，第二种人类则是可怕的。亚尔陛下，你认为我是哪种人类呢？”在面度一国之君，素樱依旧无惧无恐。

        “我当然认为你是第二种。”毕竟那种眼神，在吸血鬼当中也不常见。

        “那你就不必试探我了，我可以很肯定地告诉你。我是一个人类，人类和吸血鬼永远都是敌对的，所以我是你们的敌人，永远。”素樱转过身，迈步离开。

        亚尔见素樱离开了，脸上挂着的微笑也消失了。“鸠一素樱，她果然是一个未知数。”

        “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司夜不爽地看着亚尔。

        “夜，不要被一个人类女人迷惑了，你应该能感觉到的，你的力量在触碰到她的时候自动接纳她了，你知道这对你来说是多么具有威胁的一件事吗？”亚尔严声斥道。

        “圣水瀑布啊，如果让圣水瀑布都消失得几乎枯竭的话，你知道她的力量有多么强大吗？根据你们的描述，鸠一素樱在圣水瀑布里面洗礼发生的事情，那种情况已经算是圣水瀑布牺牲自身作为保护人类的第一道屏障的力量，也要将鸠一素樱身上的曲灵净化，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代表鸠一素樱有足以让圣水瀑布牺牲自身的价值。我大胆地猜测，如果鸠一素樱她的力量完全觉醒的话，她有能杀掉纯血种的可能性！”

        “陛下，人类杀掉纯血种……这种事情怎么可能。”雪莉见亚尔和司夜之间火药味开始弥漫，于是站起来调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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