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山道虽然孤僻窄小、险处累累,也是洲县去开平县的必经官道。此时马困人饥、疲惫不已,人该歇息充饥、马该饮水喂料。张玉龙下马后,看了看这小吃农庄,房屋边撑起一片敞蓬,蓬内共有六张小桌,两排各三,靠最里边一张桌椅上,坐着一个黑黑皮肤的莽汉,他将斗大的草帽压得很低很低,几乎只看到他吃饭的嘴。此时他像是在吃很大一碗面条。
张玉龙没有进入屋内,她就在敞篷内坐下,干瘦瘦的店小二跑过来了。他说:“姑娘,店里有2多种小吃,自己随便点饭菜都可以。”张玉龙点了有些饭菜,面朝着对方那黑肤莽汉。只见那莽汉,不停的斜眼看着张玉龙的白马。
此时,张玉龙一边吃着东西、一边也在看着自己的马。刚才店小二弄来草料,马也吃得津津有味。张玉龙也不停的扫视着那黑肤莽汉,又想打听去路,当她转身面向店小二时,禁不住有些羞涩,见店小二滴溜溜的眼珠盯着自己。不过,她见到很多男人看自己,好像也习惯了。
张玉龙趁机问道:“小二哥,你听说过开平县的五龙镇吗?”店小二回答:“何止是听说过。那些地方的山山水水我都很熟悉,我还知道五龙镇命名的来历,还知道双龙寨那神秘的石和尚,水龙山风景甚妙的大水库。”
张玉龙听这小二的介绍,已证明他很了解这一带的地理。小二又说道:“姑娘。你要去五龙镇必须要经过长沙镇、南坝镇,像姑娘的马快,也要两个多时辰才能达到。”这个小二叫侯三,见了张玉龙如此话多,连串的话说得不停,尖嘴猴腮,一对三角贼眼不停的转了几下,又直勾勾的盯着张玉龙,将张玉龙看得面红耳赤。
正在这时,白马突然发出惊叫声。张玉龙立即转身,见那黑肤莽汉偷抢自己宝马,似乎白马根本不愿与盗马贼走。张玉龙‘嚓’!抽出宝剑、运剑如风,脚趾点地、如箭离弦,剑尖直刺黑肤莽汉双目。莽汉见姑娘身法、步法、剑法合一,定是出于名师指教,心惊之下,摘下草帽,横扫剑身。张玉龙见草帽可挡兵刃,也是吃惊。再连续刺出两剑,却被莽汉一一挡开。她对自己的宝剑,和剑法很有信心,没有刺不穿的草帽。
原来这盗马贼所戴草帽。就是尖山顶峰、生长的一种野藤所编织,此藤在当地称为牛筋藤,十分柔韧,当地一带百姓,用来编织成各种各样的家用品。
张玉龙连出三剑,的确是无心伤到对方。此时她见盗马贼还有些身手,同样是习武之人。堂堂莽汉,练有一身功夫,竟然做起强人,欺压良善、强抢偷盗,实在可恶。想到这些,突生恨意,厉声道:“可恶的盗马贼,今日遇到本姑娘,以后再不能做贼了!”黑肤莽汉冷‘哼’一声、并道:“小鸡能斗过鹰吗?”张玉龙气极,剑刺三路,仍被莽汉退让避开。她立即化为斜劈剑法,以劈和划为主,莽汉无法退让,全力以草帽遮挡。
果然,张玉龙换一种剑法,就大有不同,斜劈剑使莽汉草帽,划穿一条长长的裂缝。莽汉大惊。他不知道张玉龙手中宝剑,虽不是稀世珍品、削铁如泥,却也天下少有,锋利无比。张玉龙再使斜劈剑,莽汉手中的草帽突然两半,他左右手各拿一半。她不想在此逗留,使出‘七仙星光’剑法,封住黑肤莽汉左右退路,一招来回大横剑,莽汉腹部衣衫顿时出现两道口子,险些刺进肚皮。张玉龙此时毫无手软,一招两式唰!唰!‘左右一字’剑。
只听:‘哎哟哎哟’连声怪叫,黑肤莽汉抬起双手一看,已是大惊失色,左右十指全没有了,只有拇指半截,鲜血扑漱漱流出。屋内屋外的人都看到,张玉龙又大声说道:“快滚!如不及时止血,性命难保。”莽汉撒腿便跑,张玉龙还剑归鞘。此时,张玉龙指店主斥责道:“你是否与刚才的盗马贼同伙!为何在你这儿歇息很不安全?不幸我毁灭你这黑店。”店主急忙央求道:“女侠,你错怪小人了,我们开店的也是受害者,你看刚才那盗马贼,吃了我一大碗面,他给过我钱吗。他们是住扎在山顶的一伙强人,我们这几家小店,每一个月还要进贡于他们,否则我们的店就没有宁日。”张玉龙转向大家问道:“你们说说,这店主说的是真话吗?”
这时,店小二一下钻到张玉龙跟前,抢先说:“姑娘,店主的确说的是真话,我们这儿叫‘尖山’,属于洲县管辖,是与开平县的连界处,县令大人无法管教这些强人,山顶住着二十几个强人,比刚才那个武功强的还有三人。”张玉龙反问道:“你一个小店伙计,怎么了解得如此详细,莫非你也不是好人?”店小二回答:“女侠,你看我像强人吗,手无缚鸡之力。哪像刚才那个盗马的莽汉,他们可本事了得,不过他不是姑娘的对手。”
且说店小二侯三,来到此店不到两个月,之前他向店老板讨些事做,见他行事干净利索,就收留他在饭店打杂跑堂,除了吃住外。还多少给些工钱他。其实,店老板根本不知道,这瘦精精的侯三是何等身份。
这两个月以来,店老板从没见到侯三、有今天这么多话。可能是今天问路的姑娘很美丽吧,侯三见了心花怒放,好像与美女说话是一种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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