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龙四方分分钟提防。唯一的希望是,这四个年轻侦探员,没有一人有经验发现、客厅的滑动墙壁、和吊楼能分开的底面。除了加倍防范而外,就是趁专员们出了客栈。再想办法掩盖吊楼的异状。
第二天,龙四方见几个专员已出客栈,他立即打开吊楼,进入观察一下,能用什么东西掩盖、吊楼底面分开的合缝。此时。正当龙四方从吊楼退出时,专员李中平也在同时返回客栈,龙四方当时全身一惊,很长段时间没有平静下来,认为专案组是故意杀回马枪,专门试探自己,幸好的是他们需要的东西忘记拿去,又返回来取。这会龙四方向李中平微微一笑,表示打打招呼,李中平没看吊楼内一眼。龙四方仍然装作老老实实、腻腻滞滞的,给专员们的感觉是地道的乡巴佬人。其实龙四方本来就是乡下人,用不着怎么伪装,只要稍微收敛一点精神的举动,凭现在他的模样,没有人知道他有什么特点。
事到如今,专案小组还没有怀疑到、一个开客店的头上,就是在食物里投毒至少要有杀人动机。客栈只希望有来来往往的顾客,名声好、生意才好,怎么会投毒呢?再说张将军明知自己以前在五龙镇围杀数十人。随时都在提防仇家加害,这点起码的小伎俩应早有防范,所以对龙四方来说,专案组还没对他起疑心。
不过。从远至近,这些专员们明察暗访,已将周围的居民都试探过,龙四方想到、不等早和迟,专员们一定有话要问我,因为他们已经打听到。拴马的伙计是我客栈请的人,这个问题已经是肯定的。
今天早上,专员们迟迟未起床,半上午已过,龙四方不知道这些人有什么计划,是惊是喜揣摩不定。
龙四方一直在关注他们,今日上午过半,为何还没起床。果然不出所料,专员们将龙四方叫到他们住的房间。这会他觉得头脑突然发热增大,显得麻木不清,不过退路早已想好,一旦暴露,只能丢弃客栈逃身,此时必须装着若无其事的神态。
龙四方到了专员们的房间,查尔多问:“这家客栈是你个人经营,整个收入都是你一人所有?”龙四方回答说:“是啊!”查尔多看着龙四方一副老实诚恳的样子,说道:“没什么事,你回去吧!”专员这一惊一乍的,却令龙四方难以猜测,不知道他们以后还有什么事要问,心头惶惶不安。
他正要转身离去,李中平急忙叫到:“老板,等等!”龙四方又是一惊,忙回头问道:“客官还有什么事?我不懂你们客商里的奥秘。”李中平说:“你有多的房间吗?”龙四方说:“没有啊,请问客官还要多的房间做什么呢?”李中平回答说:“不是我们有人住,是我们有一批烟草,想暂时存放在你这儿,等价钱好些后,就运到郸县去。”龙四方说:“那样的空房间,我店的确没有。”李中平接着说道:“昨天我刚回客栈时,你从旁边的房间出来,那房间好像一直没有客人住。”龙四方回答:“那是本店堆放陈旧破烂的地方。”李中平问:“能不能打开让我们看一看,如果合格,我们出高价雇房。”龙四方万没想到,专员们一下转到这个问题上,大惊之下禁不住全身颤抖,似乎整个身子都在漂浮,瞬间血液循环像是停顿运转。
龙四方从小至今,经历了生死磨难,一生只想过愉快平淡的日子,不想与任何人争斗,更不想做一个罪人。他有亲人和朋友,希望大家都平安,没有一点意识与官府过意不去。倘若做亡命天涯,逃亡他乡异地,家人咋办?设计灭亡张帮,已是耗尽一生精力。应该说张帮这样的民主败类死有余辜,国家正因为有这样的乱臣贼子,才会点燃民众怒火,致起天下百姓对政府的反抗,不得不以死求生。
龙四方并不是害怕这几个专员,的确想做一个普通的百姓。他还认为,杀死张帮是为民除害,若今天要杀死这几个专案员、一定是犯下滔天大罪。所以,在这危及关头,心里面不得不震颤发抖,这会儿想道:一切顺其自然,发抖就抖吧!他们问就问。
果然查尔多接着就问:“店主刚才还好好的,为何突然发抖?”龙四方回答:“客官,我这是一种怪病,从小就有,严重时还会抽搐。”查尔多又问道:“你还没成家吗?为何你一个人经营?”龙四方一边打开吊楼门、一边回答:“娶过妻子,跟了我半年,见我常常发病,当年就离开了。”
吊楼门被打开后,他自己先进入,两个专员没有跟随进去,只将头探向吊楼门内,双脚仍然站在门外,二人上上下下扫视几遍,发现吊楼里堆放着破烂的棉被、衣物、纸皮,还有一些破铜烂铁,特大一股霉臭味,又见龙四方抖得筛糠似的。俩专员再仰头朝楼顶看去,楼顶还有天窗,人体可以进出,专员们对吊楼的模式,没看出什么问题。(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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