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秀英在宗万棠心目中,是又爱又怕,怕她将自己的种种丑恶暴露出去。因她的丈夫对宗万棠的所作所为很了解,特别是磁性骰子一事,丈夫在枕边不可能没有提起宗万棠的阴谋。所以他的几个保镖、今后无论走到哪儿,都十分留意徐秀英。
几个月以来,由于徐秀英的逃离,宗万棠像失了魂一样,愁眉不展、闷闷不乐,比巨大的财产丢失还强烈很多,心中失落得空空的。
徐秀英在开平县南坝镇做工,在割鱼草时顺便还挖些野菜,也充当一些粮食,因为她母女俩是自己支灶开伙食,那样也自由些。母女俩冬天穿的衣服,都是些好心人送的,由于她的老板在南坝镇,有一定影响力,很有名气,老板娘也喜欢母女俩,在这儿做工,当地没有人敢打母女的主意。
目前她就怕宗万棠,因为宗万棠的势力出众,仍然每天生活在惊慌之中,对宗万棠就像小偷怕捕快一样。但她没有将这件事告诉渔场老板,也没有对老板娘说起,怕连累他们,或知道徐秀英的麻烦事后,渔场老板会赶走她,就这样算是平淡的过了两年。
没想到今天半下午后,宗万棠与他两个保镖,一个叫武黑一个是宋万清,这俩人徐秀英都认识并且很熟悉。宗万棠带着两保镖来南坝镇联系生意,主要是贩毒,另外还顺便收帐回去。哪料到徐秀英与他们在街上的一个转角,都是相对而来,使徐秀英防不胜防,平常都在警惕,这一下突然见面。
秀英发现宗万棠三人,转身拔腿便跑,宗万棠与宋万清也同时认出徐秀英。这时徐秀英在前面跑,宗万棠驾马车在后面追。秀英她第一个就是想到女儿妮妮,所以她拼命跑回住处,拉着女儿准备逃跑,当她母女俩悄悄走到河边时,已发现走不掉了,唯一外出的路被宗老板的保镖堵住,宗老板也堵住了另一条去路。
狡猾的宗万棠想到,这是开平县南坝镇,不是在自己本县那么放肆猖狂,若是白天在大街小巷追逐一对母女俩,被人发现会招来强抢妇女的非议,弄得不好,恐后果难以想象。刚才在街上追赶到一个转弯处,立即叫停,千万不能明目张胆捉拿她们,先堵住几个地方的出口,待天黑后再动手。
这会徐秀英十分着急,几条出口都被堵住。别看宗万棠六十多岁,又是那么干瘦,他平常也在练拳习武,秀英别以为他把守的出口,可以硬闯过去,她想了想,还是不去冒这个险,宗万棠的底细,她略知一二。秀英不知道他们这会不行动是为了什么,这是她怎么也猜想不到的。
很简单,宗万棠与徐秀英一样,都是待天黑才行动,只是各自的目的和原因不一样,天色慢慢在黑下来。徐秀英是等到天黑后,凭自己大街小巷的熟路,逃出去容易。虽说双方都在等天黑后行动,但他(她)们都各打各的算盘。徐秀英最怕蛇蝎心肠的宗万棠,将自己女儿卖进妓院,她必须拼死保住女儿的安全。
此时、秀英高度提防,这两年她几乎将南坝镇各个角落走熟。有时候与老板娘出去买些生活用品,需要在各处去购买。另一个方面将路径探熟后,有朝一日真的碰上宗万棠,也能知道哪条路行得通。这时徐秀英带着女儿在大街小巷躲躲藏藏,但狡猾的宗万棠死守出口要道不离身。
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守在河边堤坎上的宋万清,准备向徐秀英的住处搜过来,因为在天黑之前,他们追赶徐秀英时,发现就追到这处房间,然后再也没有看到她现身影,一定是离河边不远处的单独房间。宋万清的意思是,河边堤坎虽然也算是逃出之路,在黑夜间徐秀英一个女流之辈,不敢淌水过河,更何况还带上几岁的孩子。如果往河岸的上下逃走,河边树木杂草密集,加上徐秀英在家既没干过活,更没上过坡,她哪敢黑夜在乱树野草林里奔跑,最多也是跑到河边堤坎,被发现后,也能轻易抓获。
宋万清离开了河边堤坎要道,正合徐秀英的心意。宋万清摸索过来,徐秀英躲到老板娘住房的屋檐下,看到宋万清向自己住处搜索过去,然后推门进屋。秀英瞅准这会,就趁此时机从外边到了堤坎。这时天色仍能看到人影晃动,母女俩撒腿往五龙镇方向跑去。
宋万清进入徐秀英的住房,发现屋内空空,转身而出,又东瞄西看周边的小巷道,同样没发现异常动静。他不敢用语言暴力惊诈吆喝,怕惊动周边的邻居,如果被徐秀英的老板发现、宗万棠来南坝镇作恶,他也很难脱身。此时因徐秀英的老板、在农具门市还没回家,如果老板回到家后,宗万棠一伙人根本不敢在此逗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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